我相信这种 弱弱的 实际很强大的东西。风大的晚上 我想听听猫咪咪叫的声音。
我还是忍不住生气 生气就毛手毛脚 脸盆会从三楼飞下去的。
我自认为给予 牺牲 付出 这么多的东西 不过是一个说法 几句叨唠 在干裂的耳畔
北京的风一吹 就被带走消失了。
我看不见心的内部 我也杀不到你那个梦里去。